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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on university(自窥我的某些奇怪的观点)原题:better于是,我觉得事情总是会慢慢变好的吧。
我很少在这里提及我的大学生活,倒不是因为它不好,也不是因为有忌讳,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起。现在我已经到了大三,大学生活算是过了一半多了,回头看看却也有些感触。有时候感触千头万绪,就像一团棉线塞在一个瓶子里:细细的一长串进去,却怎么也倒不出来了。
大学比起高中以及更早来有些地方是自由了,有些地方也不自由了。在高中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门心思——只要上了大学就是革命到头了,这其实是不自由的。但在这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大学的自由我认为来自两个方面:第一是资源的多样化,第二是选择的多样化。在我在的这个学校资源还是相当丰富的。不仅仅是图书馆、实验室,洗衣房、超市,更重要的是丰富的软资源。这些东西就看怎么用了。我的同学有人至今未去过图书馆的,也有不知道教学楼的构造以至于经常迷路的,我觉得很可惜。在学校还剩下的时间里有个目标,就是把这些有用的东西都尝试一遍,包括各种体育场馆阿、网络系统阿、周边饮食阿什么的~~~。女生资源还是算了吧,留给后来人了。
再说说不自由的地方。其实不仅仅是在大学,人长大的过程就是一个不自由的过程。比如小时候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管——三岁可以随地大小便,十岁可以随便退货(卖给多少岁以下儿童的商品未经其监护人同意的可以退款),18岁以下犯罪还能减轻刑罚(这个极端了些)。但是一旦长大了就不能这样了。大人的世界有大人的规则,很多的规则。长大就不能乱说话,就不能随便笑出声,不能装嫩,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也许在社会上明的暗的规则更多,在大学里只是一个小小的预演罢了吧。不管怎么说,我比较厌烦以及抗拒这样的氛围。我喜欢说真话,我喜欢放肆,我喜欢强词夺理,我喜欢随便开玩笑,我喜欢随时表达自己。我知道有时候这样不好,会产生负外部性。但是不应该压制自己的真实情感,哪怕这种情感是神经质,会惹人讨厌。生活太有规则会很累的,偶尔的、在熟悉的人周围放松一下是必不可少的。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讨喜的人。我常常“不合时宜”。如果诸位不介意的话,我想将其“归咎”于我的高中生活。长久以来——并且到现在越来越强烈——我觉得我的高中一帮同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他们面前我常常肆无忌惮,他们没有阻止我的疯狂言行,甚至还表示同感。相似的知识背景使我们有共同语言而相互促进,以至于我现在反而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言鬼语了。他们的纵容使我错误的以为所有接受过一定教育的人都会很清楚明白的从一定的高度俯视某个问题,然而在大学里恰恰不是这样。
所以我自认为很不“合群”。除了在每年的某些时候我会觉得很无奈之外,其他时候我觉得很美好。我比较喜欢做小众,凡是大众们的观点都会本能的反对。我也不小资,我觉得他们很做作。我不喜欢西皮,那不是我一贯坚持的低调风格。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倾向于雅皮,但是我不知道在大众们都接受了这样一个部落时我会不会再次选择退出。我承认我很受“沉默的大多数”影响,并且逐渐相信作为一个摩羯男生活就是这样——低调和独立。
自然这样的心态会被别人排斥的厉害。加上我又不思进取,所以我在大学显得很奇怪。虽然我视奇怪为褒义词,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在我和别人的谈话中我明显的感觉到冷,我的话说得太直接了我又无意中冒犯了还是我没有给他面子?我不知道,我原以为这些都没什么。想想看:想要别人完全了解自己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太在意。
关于我对别人对我的态度的假设我还想再说几句。(这句话好拗口,中文gre可以用上。)我以为对人的真正态度不是在平常体现出来的,而是在关键的时候。雪中送炭远胜于锦上添花。平常嘻嘻哈哈的打闹远比不上垂泪时一句关心。好兄弟,讲义气。但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所认为的“雪中”和别人认为的往往不一样,所以我“送”的往往也显得不合时宜。对此我觉得是各人观念不同,我也不想苛求什么。只是有个副作用是很难让别人了解自己。但这也算是个“滤波器”吧,自动筛掉了一些。
继续我的话题。大学里的人形形色色,三教九流都有。很明显,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在这个地方当然不强求什么,但是我还是积极的寻找能够了解自己的人。鲁迅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但毕竟人生多一知己更好一些,我们不是孤独的岛屿么。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能够了解自己的人太少,自己愿意被了解的对象也少,所以格外珍惜已有的友谊与其他。但愿我这么说能被了解。
再次重复一句,我很喜欢小众。我会以我为中心(摩羯总被人诟病的原因之一)画出直径不同的圆圈——直径越小的圆圈中就越随意;对于在外圈的人我自然不敢放肆,但也少了亲近感,多了怀疑(请原谅我这一不甚准确的表述)。如果被接受为内圈人,就很难被我拒绝;而平时和陌生人的接触就是给他排队的过程。我还假设别人跟我一样,也在给我排队,所以会出现我在他内圈他在我外圈或者反之的现象。随后我们的表现会把我们分别都踢出去,极少数是拉进来。这是我评价的一个规则,很难得的我把它说给所有人听——我还是倾向于在小圈子里说说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到说这些。我觉得这是我在大学这几年的一些想法的郁积。我觉得多说无益,但高中的传统使我觉得应该坦白。那好吧,就先到这里。看看反应了。值得一提的是:文中所有未特指的“他”包括所有性别。 October 03 Now I am a junior自从九月下旬到了学校以后就没更新过space了。纵然该死的教育网是一个借口,但是懒惰才是其本源。
说下近来遇到的人们。第一个是刘也琪。亲爱的QQ同学不远万里来到到祖国的首都,除了看望在首都一线奋战的同学们,还有就是买衣服。这些都是废话,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十一当晚马旻同学邀我等在北大西门鸡翅小聚,席间我除了吃了大约1/3的食物以外,就是跟他们聊天。mm还不忘show了一下她买的2张火车票,不知居心何在。本来准备2号跟她们去西单的,后来作罢,原因是睡过头了。:(
换个远点的人说。昨天收到亲爱的缪大姐的Email,缪大姐现在遇到了某些深层次的问题。比如这次她问我(同时也问了不少人)南宋房子教导大家写作的“精神”是什么。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我承认,南宋房子的语文课我并未始终如一的认真听完,尤其到了一切都“给高考让路”的那段时间,我也就闪到一边去了。不过“带着枷锁跳舞”未尝也不精彩,只是有些weird(不好意思,一时没想到合适的中文对应词)。当然,我还会再思索一段时间。对了,听说龚先生邀请缪大姐回南宋房子开设选修课,不晓得大姐是不是在做准备了?:)
还有一个同学,是个“不好的同学”(引用其本人语)。呵呵,上周在线上看到疯棍僧跟我讲话,是因为他的QQ被偷,要我广而告之。顺便就跟他多说了几句。syf现在是学生会主席了,当然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发现的。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blog,它能告诉你主人的一切事情。自然我的space也被他顺藤摸瓜摸到了,引发一些感慨。我也不多说什么啦,反正大家都在同一块黑板下坐了3年,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详见http://www.blogcn.com/blog/trackback.asp?mydiary=43147726。
再远一些吧。dl从德意志发来问候。小丫头就知道睡觉,数学课也不去上。不过德国人数学水平估计也不怎么样。想想都中秋了,今年我也没回家,月圆人不圆啊。当然了,海天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吧。
还要说些什么呢?九月起我就成了junior了。freshman的时候面对如此众多的微积分、线性代数之类的课程感叹不止:大一怎么这么辛苦?!可是当sophomore的生活完结,我发现大一不算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冒号而已。现在到了大三,直面人生第二个选择,才感到压力巨大。33学分九门主课,大三上的生活在匆匆中拉开了序幕。“瘦由拜斯特”,雅典那赐我力量吧。
最后引用我的学长的一段话作结:“……无论那条路,看起来都很promising,又看起来都confused,舍不得放弃却又期望精彩。人往往是自我矛盾的,anyway,有这样的矛盾至少得比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强得多。只是希望作出选择后,不要再羡慕别人道路的精彩。与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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