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s profile知之甚少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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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0

    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新闻成了多数人的暴政?

    一边骂ZF腐败,一边又“呼吁”ZF禁止这个打击那个。说到底,还不都是满足私人欲望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公众不靠自己的力量说话,都要假ZF之口和手;是由于个人的力量不够强大,还是ZF势力太大,或者,就是以ZF为面具,背后还是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大约一年前我曾跟人辩论过类似的问题。至今我还坚信,ZF只是多元社会中的一个角色而已,和其他组织并不应该有本质的区别,准确的说是级别上的、权力上的差别。(虽然目前这还很遥远。)社会的制度本是由整个社会所设计的,ZF的职能是维持社会制度的稳定,这样制度足以保证社会的发展。而ZF不是领导,不是代言人,更不是可以随意改变制度的工具。作为个人,不该依赖ZF而实现个人利益。(在我的理想中,ZF也不该有获利空间,它只该是一个NGO而已。)

    最终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制度的问题。

    看各条新闻有感,觉得很二,上来胡扯一番罢了。

    PS:本文同时贴于xiaonei和space,但是xiaonei出了关键字审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过。。。

    May 04

    不知应该带着怎样的心情

    很想记录下每一个遇到的人,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以前构想的北操以北怕是终成空空的名号,而更早的记忆甚至开始模糊。打开一个空白文档,无比费力的码上几行方块字,终究关闭时也未能保存。或者说,我不知道如何保存,如何去面对往昔的熟识面孔。

    记得四楼的天井和五楼的阳台,蓝色的栏杆边淡黄色的桌椅。后来我们都到了北京,再后来来了美国,或者留在北京。我不是个出世的人,很少阅读、聆听经典,忘记了早前受过的教诲。我只知道万物皆随机,只知道经济现象后的理性人假设,只知道汽车设计制造中的一点皮毛。好久不知道化学为何物,不再记得以梦为马的行吟诗人的手中是否还拿着青色的剑。对于年少时的理想不再坚持,在经济建设的大染缸里沉醉。可是我知道还有个骑车少年插草蚂蚱穿梭于北京小胡同中,车因老旧发出吱呀的声响,铁链锁挂在前头。他必能一气背出“相信未来”,也会随性所至吼几嗓子。他仍带着标志性的大笑,还有对现实无奈的调侃。在这个迷失理想的时候,知道有人还保存着过去的荣耀是多么的让人激动。

    我只是在猜测这一切,我只有些零星的经过过滤的消息。我并不羡慕他的生活,至少不喜欢愤恨和叹息的面孔,我不喜欢陷在这样一种气氛里而不自救。我也理解,对我对他而言理想二字的定义早已天翻地覆,但我从不敢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想必他会更同情我。对我对他,生活都是同等的艰难和轻松。


    很乱,就不写了吧。请勿对错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