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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me too

    回某某人。
    最近考试,无心space,各位看官见谅。我应该好好对待大学里最后两周计入GPA的考试们。
     
    June 11

    片段之三

    在很久之后杰奇小张才知道火车上的那个坐在他对面的家伙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在2006年的某时某刻,在T大对面的B大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杰奇小张正和B大才子莱斯利张在Campus里吃鸡腿套餐。莱斯利满口“不谈政治”,眼睛盯在鸡腿上,仿佛要把它看穿。杰奇小张突然打断了他,冲着过道微微一扬头:“你认识那个女生么?”
    “ms是XX系的吧。看上人家了?”莱斯利张头都不抬,冲着鸡腿一口咬了下去。
    “有点。”
    萨米郑,B大外语系2004级学生。170+10公分(鞋跟)使得她显得鹤立鸡群,难怪莱斯利头都不用抬就扫到了那个身影。
    “算了吧,人家有男朋友了。”
    “是么?谁啊?”
    “我。”
    相视一笑,两人继续啃鸡腿。
     
    约萨米郑并非难事。既然在同一个时候两个人做通一辆列车去同一个地方,那么她和N市应该有着不少的联系。杰奇小张暗想。“问问‘包打听’吧,”莱斯利正色道,“她可能知道呢也说不定。”
    “包打听”斯特法妮孙一如既往的比约定晚了一刻钟出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在路上跟人打招呼就晚了一点。”她一口流利的N市话听得让人倍感亲切。
    “大红人啊,一个招呼打了一刻钟阿。”
    “没有哎没有哎,碰到高中同学,客气客气就多说了几句。就是那边那个美女。”斯特法妮孙向着相同的方向微微一扬头,那边飘来一个赏心悦目的微笑。

    周六生活片断

    努力不让自己再想起来,我收起了所有G的书,删掉了电脑上名叫GRE的文件夹,然后好好睡了一觉。12点就睡了,可是两点却又醒了过来,然后就睡不着了。一天的场景又浮现。
    06-09,周六,晴
    6.00  醒了,空凋让人觉得闷,可脑袋还很涨。这样可不行,继续睡。
    7.00  再次醒来。同屋的同学也醒了,他们在半个小时后出发去了北外。我也就起来,早餐吃了一个苹果,一块蛋糕,喝了一杯铁观音,然后再也吃不下了。检查证件,带上水和高能食品,在7.40出发去北语言,比计划早了5min。
    7.55  十五分钟的路程,早晨不堵车,早晨不热,一切正常。今天的北语考试众多,除了G还有IELTS和高考口语,故清晨的校园热闹非凡。之前踩点完毕,直奔考场。
    8.00  北语言外语考试中心楼202。考场门口偶遇鲍轩,寒暄一番。教学楼的楼道里很闷,下楼花了十分钟不到又看了一遍“宝典”,上楼排队,第四个进了考场。坐在窗边,座位号A2,嘿嘿。
    8.30  人员陆续进场。语音教室。空调开放。两人一桌,有隔板。老师比较nice,说话很柔。
    8.45  发放试卷和答题卡。掀开一角先看了sect1的13题,直接涂上答案。再涂姓名、各类号码、抄写誓言、签字。和同桌聊天,误听指示不小心撕开了密封条。被同桌发现。她立即保证不打小报告。我也很自觉地没有先做。
    9.06  正式开始。sect1在30min内搞定。
    9.36  紧接着是sect2。15min搞定。跨sect1检查。老师开始巡考。在缝隙中跨sect3,基本未遂。
    10.08  sect3开始。感到口渴。速度明显慢了。最终没有能够做完。
    10.38  sect4。吸取教训,先做了15题Q就立即开始回跨sect3。勉强涂完后发现sect4剩下的题目ms很难。还剩十分钟不到,最后时刻赶完了卡,中途涂错两次。
    11.08  老师宣布时间到,收卷,清点,宣布cancel的规则。长出一口气,喝水,收拾东西。
    11.12  在楼下再次遇见周懿。寒暄几句。一瞬间恍如隔世。
    June 09

    我的英语路

    怎么说呢,今天很有可能使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考英语了。(未必~~)从小到大,考试如同吃饭一样正常不过;考英语也是一样。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正式上英语课,到现在已经将近11年了。我还记得第一本英语书是妈妈买给我的,仿佛叫“少儿英语ABC”,还有两盘磁带。从那本书上我学会了ABC,以及生平第一个单词——ant。后来上人教版的,苏教版的从未上过。初中的英语看了四册书(第四册很少见,蓝色封面的,估计知道的人不多),高中开始学新综合,香港小学生的教材,学了四册(共五册)。这是我所有正儿八经有人教过的英语书。到了大学就没认真学过了,T大的英语水平本来就有限,无奈英语还不是必修,就更成了鸡肋。

    在新东方之前之后我还参阅了不少其他的英语书。比较著名的有新概念(1,3,4),3L,阶梯英语,少量的美国相册。新东方的课上的也不是很多。在南京上过新概念4(中途插班)和托福,在北京上了G,其他就没了。至今新东方还欠我400块,哼唧。

    再罗列一下考过的大大小小的试。我还记得生平第一次英语测验是默写4个单词,是“face,face,hand,hand”:我错了一半——fice了。小升初时ms是50/50,中考117,高中进校第一次考试90或95,我记不清了,ms是班上最高(那时dl还没来)。高考没有~~。竞赛也参加过,初中和省一擦肩而过,高中参加的是新南威尔士那个,ms是excellent。高中第一次考四级80;那次管同学90,张同学99(100?记不清了)。大学重考了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旧四级:90.5;第一次新六级:508,差强人意。然后是T:663+4.0,除了作文就赶上dl了阿~然后就是这次了。回头看一下,还真不少呢。

    到这里我必须得感谢我的英语老师们。第一个是小学的英语老师,名叫徐虹。我们都叫她Ms Xu,她是那时我的小学仅有的两个英语老师之一。她家那时就住在我家后面,平时去找她也很方便。她的语音相当不错,可以这点我没学到。。初中的英语老师比较挫,所以上课我几乎没听过(从小就不好好上课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也不问他,就每周三晚上晚自习结束后就去我妈妈以前的英语老师家问题目。她叫仲美凤,是个很好的老师,至少在江浦(我家那个地方)很有名,统考卷都是她出题或者审题。她一直都笑眯眯的,我妈说我每次从她家回来也都笑眯眯的。她的老公在南京市教委,也是负责英语命题这块工作,他特别严,在房里经常说我们语音语调不好听,很凶的样子。不过据说他的学生有在外交部做首席翻译的,那时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初中就是这么过来的,考试比较轻松,嘿嘿。高中老师影响最深的是奚珠红,不过她估计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我总是捣乱。不过她上课记起有条理,对语法问题解答得也很漂亮,语音听着也很舒服。可是那时身在福中不知福,直到她交换去了美国后才明白她的厉害。还有一个老师没教过我但却很好人,就是龚燕啦。思路很清楚,而且很有意思。nsfz英语组都很有意思,说起话来很好玩。有段时间我常呆在英语组里玩,发现了很多特别有趣的东西。比如龚燕那有本298rmb的朗文字典(我轻微的有点收字典癖好),相当有质感;而张春燕(ms是)那儿有一套七本字典,其中一本就有一本牛津高阶那么厚,据说那是英语组的终极武器。

    上大学后就发现其实新东方的老师和大学老师对我的影响都不是很大了。主要原因是很多问题我都没以自己解决,而且新的学习基本都是靠积累而不是教授。新东方的质量参差,大学里面未必也很好。一句话,觉得没以前那么好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11年里,从没对这门语言产生什么厌恶,感谢我的老师们,也赞叹自己一下。

    June 08

    片断之二

    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就仿佛看着那个人。杰奇小张想到了启儿,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傻孩子。想到10岁那年他们误闯一建筑工地结果被当成蟊贼而被揪到了学校的校长室,想到初中时那个小女孩一脸的稚气开始萌发出青春的豆豆,想到去年临行前时她送来的那一罐dove,他一下子笑了出来。赶紧他又微闭上了眼睛,籍此逃避对面惺忪的眼神:那个女孩仿佛不情愿的醒了呢,转转脖子挠挠头,转脸又睡过去。呵呵,还真可爱得很。耳机里的电台嘈杂的很——火车不断的穿城而过,稳定的讯号那么难得——而就是从中这一段稳定中,他听到陈绮贞的歌。
     
    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
    June 06

    片断之一

    两年之后当杰奇小张终于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他会想起多年前那个火车上的夜晚,在昏昏欲睡的节奏和迷离的眼神中端详对面那个长直发的女孩子的场景。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夏日的晚上,这个北方城市的燥热空气中飘着一丝丝微风,一如往常。杰奇小张踏上了南下的火车,短暂告别这个他已经开始逐渐习惯的缺水的地方。杰奇小张生在长江边,从小习惯了湿湿的空气、小河流水和里面美味的各种鱼类,所以当他初到B市的时候还真的不太习惯。B市是国内著名的XX中心、YY中心和ZZ中心,但是在一个外省人看来却显得很死板,不够灵动。杰奇小张总是认为这是因为B市无活水,而且这里的人们都不吃鱼,因此大脑有点转不过来。所以他不太喜欢这里,在刚到大学的第一天就想着毕业,或者就研究如何才能把T大整个搬到1100km之外的另一个于他更熟悉的地方。
     
    June 04

    "shall we talk"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阿~~
    June 03

    香槟苏波诺娃

    最近开始听绿洲。大一的时候隔壁宿舍的小朋友很迷Oasis,天天在楼道里嚎。那时每天我都回听Song 2,你也知道Blur和Oasis什么关系,因此那时就没怎么碰Oasis。前几天从硬盘里翻出n久前下的一张Oasis精选,觉得还真不错。从wanderwall到stand by me到champagne supernova都很喜欢。90'英伦风格还是相当怀念的。昨天本想看电影,宿舍的同学说没什么新的好看(下不到碟版的,枪版懒得看)。是啊,今年新出的一堆3和13都等着回家买牒看吧,或者回家开BT,呵呵,不过得先弄明白怎么能让电视直接识别外挂硬盘里的DVD格式。
     
    ps,要八方了,小感叹一下。不过回头看看,决策还是很英明的阿。Elitism很多时候会胜过Demo,只是一旦犯错的成本会比较大,这样求期望之后就和Demo差不多了。说这句话的关键是:我现在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June 02

    天阴

    天阴的真正原因是最近天气不好。虽然没下雨不过也没有太阳。这样的北京还是蛮舒服的,晚上唏嗒一双拖鞋走在紫操附近,或者骑辆车优哉游哉的晃出学校那是相当的惬意。不过奈何有心情却没时间,正如有时间却没心情一样。除了众所周知的GRE,我突然发现还有很多作业临近deadline。废话,快期末了,显然阿。这学期过的好快啊,我感叹一下,感觉什么还没做呢就要考试了。今天在宿舍,很无奈的赶一个机械设计报告,大门都没出,饭局也没去。说是设计,其实就是要我设计两个齿轮组而已。说是这样,但是要先调研(寻找被抄对象),再事无巨细的画出来,把什么轴承、键槽、油封一堆一堆想到就觉得油油的零件拼成一个能减速的箱子,再跟老师证明这个箱子完全符合工作要求(废话,传递最大1000N的力我TMD用了45钢,塑料都够了,难道会有什么问题。。)最后还要写感想,赞美一下这种学习方法。嗯,我真伟大阿。本来应该前天开始的,但是因为实验所以耽误了。昨天管开水来又请吃饭,晚上溜了趟pku还,一点才回来,所以又没开工。今天一想不行咯,再拖下去就要G了,所以赶紧跳了起来,搭了个草稿出来先交了再说。8点半写好,眼睛受不了了。一天没动特别难受,抱了个篮球去球场玩了一刻钟就累得不行,现在真是老了。要加强锻炼啊。一个人在路灯下复习上篮这种东西,自娱自乐也蛮有趣。紫操在放露天电影,仿佛满有意思的,一个台湾导演自述他的成长,普通话里一个卷舌音都没有,特别台湾。电影让我想到很多,比如我会觉得在某种意义上是大陆背叛了台湾而不是台湾背叛了大陆,因为台湾人还记得寻根,而大陆早就把自己的根丢了。这又让我想到高丽和扶桑这两个属国,他们的人民现在还在学习论语,知道他们的历史在大陆,知道有端午、有孔子、有忠信仁义礼孝悌廉耻,而大陆怕是很多人都快忘了或者是想把他们忘了把。但愿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泱泱天朝记事的人还是有的,或者属国人记得这些的也很少。看了一会就回来洗澡,感觉特别累,想休息,但我还有一周就可以休息了;哦不,我忘了期末考试了。二学位阿一学位阿,刀刀逼人啊。昨天的IO课,王威扬同学的mini case听上去很有意思,关于在与周围人进行随机博弈时的策略选择是否具有宏观规律性,或者说是在博弈下的自组织现象。不过昨天走的早,还没来得及跟他讨论一番,但觉得蛮有意思的。哎,这学期的经双也没好好学,罢了罢了,下学期多份时间给它吧,G实在太费时间了。周六的晚上下电影太慢,最近囊中羞涩的很,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我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起来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