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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 开学前的流水和各种讨论一切诸如“光阴似箭”“白驹过隙”这样的词汇还是免了吧。 明天就又要开学了。回想去年刚来到美国时候的模样:在Kroger看到什么都叫便宜,在公交车站和每一个陌生的面孔打招呼自我介绍并记下他们的名字,从各个地方买来二手的书桌和床填满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当然还有站在Kroger一排排货架前却找不到一盒酸奶的无奈,在公交车站等不来公交车时的焦急,到了周末一个人蜷在Sturbridge里面依靠MSN和xiaonei打发时间的郁闷。那个时侯,我感到了很久没有的一种感觉:工作和学习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啊,至少不会感到孤独。 一年之后,在美国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告别了居住一年的Sturbridge,那是个方便的地方;告别了步行为主的交通方式,体会到了自由高速移动的感觉;告别了(即便是暂时的)TA的日子,从体力劳动者变成了脑力劳动者。在这一年里,认识了很多人,他们大都是很好的朋友。同时还要感谢MSN、xiaonei这样的即时通讯工具和关系平台,通过它们可以和老朋友保持更新。感谢Fetion和Skype还有UA,让我和家人的距离更紧了。感谢美国完全竞争的电信市场,从东海岸打电话给中部时区和太平洋时区却感觉不到价格差,打到国内也会比国内打国内还要便宜。在美国,知道有很多人都在保持关心或者并肩作战,这种感觉无疑是极美好的。 在八月初,新生们陆续来到了这个小山村。山村里再次人声鼎沸起来,Washington Street水泄不通,而Main Street——我根本不打算从那里通过。在夜晚的ROA机场,与去年一般的凉凉的月光洒在迷茫得一如过去的我的新面孔上,他们每人身边都有大大的行李箱两个。在系里的楼道里会有陌生面孔穿过,而办公室里的师兄师姐也在谈论今年系里招了多少人。只是不同的是,我已经不再是新生,再次成了“老生”了。 一切像回到了开始的样子,除了想法。盘算着离X200T、35/1.8还有多远,还有秋假去哪里玩。远离一些地方和人,拥抱另一片。未来是在渐渐清晰还是模糊,我也不知道。说要不要读博,说要不要卖车,说以后要不要去大城市,进业界还是搞科研,我看不到。没有迫切渴望的事情,决定起来往往就是一念之间吧。而这结果却需要很久才能消化。 不过有一些事情却清楚了。你对生活是什么态度,生活便是以什么态度对你。就像居住一样,你选择让你的房子用温馨来形容,或者凑乎,或是狗窝;你也就居住在自己的选择之中,不存在“其实它可以干净”这样的自欺欺人的假设。不管借口是什么,对生活如果不讲究而是一味将就,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真正的不讲究的人。“生活”也可以换成“科研”、“健康”、“驾驶”、“打牌”等等。 说到驾驶,最近听说的事故也多了些。希望各位新老司机都可以更谨慎一些,多多观察,保持注意力的集中,油门和制动踏板分得清。如果车出了问题,及早检查,免得趴在路上。车胎快磨平了就要换,发动机到里程了就换机油。既然几千上万块的车钱都花了,这些小钱就不要舍不得,往往出事还就是这些小地方的问题。最重要的,多了解汽车。汽车是人类大规模生产的最为复杂的工具,不只是一块铁皮蒙着四个轮子这么简单。对于那些所谓会开车却连紧急灯按钮都找不到的同学、还有发动机都不知道在前在后的同学,我表示深切的关心和担忧。 我又想到经济问题。在危机中人们更加关心经济、中国经济、中国经济中的问题。看到这么多担忧,我反而觉得中国经济将会是安全的——有这么多聪明的脑袋在想办法呢,要是垮了,那岂不是侮辱全世界关心中国经济的人的智商?对于收入分配的问题,我在space上转载了一篇文章。我记得有人分别测算过城市和农村的Gini系数,个人认为这样的指标更加合理些,毕竟二元结构是客观存在并且难以短期内取消的。 在本文的最后,我要谈到社会问题。倒不是最近出现的各种搞笑新闻,而是网民对于社会现象的极端态度。我认为网民(代表了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国人的心态)对权威产生了极强的不信任感,这种不信任一方面来自于大量“权威”的陆续倒台和各类公共事业危机,比如“全国牙防组”、“三聚氰胺”还有“水污染”,另一方面来自于独立思考能力的缺失。对于消息来源的不加辨别,在群体狂欢中的肆无忌惮,责任意识的匮乏,生活本身的空虚、无趣和压抑,网上发言的低廉成本,这些不完全因素对网络态度起到了推动。而这类“愤青”言论往往在网民中产生“自激”振荡,越放越大,直到极端。最近的“44个字事件”让我感到无知的无畏,也让我想到法国人古斯塔夫·勒庞的著作《乌合之众》。我也以小波的理论安慰,喧哗的只是少数吧,大多数还是沉默的。但是,从另一个侧面来说,这是不是民意的体现,从高到底层的声音的合集呢?我们是不是在不同意观点的同时也要誓死捍卫说话的权利呢? 扯过头了。最后的最后:妍妍最可爱了! 袁剑:中国的财富都到哪里去了(zz)http://www.china-week.com/html/4374.htm 转载者按:貌似这是一篇很老的文章,转自水木社区。看到最近更多的人关心中国经济的问题,也忍不住转载一篇。 文中提出,中国市场经济中过高的交易成本、尚未建立完善的产权制度以及资源禀赋的不合理是收入分配两极分化的原因。表面上看来,资源的所有权是造成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的最显著原因,但在我看来,资源禀赋的不公平相比前两者而言实在微不足道。最不合理分配的资源(并非土地、矿产、资本等等)应该是教育资源——优质教育的匮乏在事实上直接切断了贫困向富裕转型的纽带,而这是走出贫困的最后一条通道。由于产权制度的不完善,贫困人口事实占有资源和名义占有资源完全不相符合;即便是他们手中有限的资源所生产的产品在市场上又被高昂的税费以及不合理的关卡所盘剥。而贫困人口最为重要的人力资源因为缺乏足够的先期教育投资而难以产生后期的高额收益,只能在人力密集型的企业中体现“体力”资本而非智力资本。 实际的资源和权力所有者掌握了大部分资源,同时设定了游戏规则(设置交易成本)。他们通过参与自己创造的游戏(同时迫使别人一同参与)获得了大量财富。在这样一个畸形的系统中,穷人的梦想也就成了“成为掌握资源和权力的富人”。不合理的经济分配背后是不够完善的现代市场制度,它的背后其实是体制的问题,是政治制度的缺陷。这也是我个人对“制度”问题情有独钟的原因。
August 11 一些数据以 下为中国最新宏观经济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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